侵权投诉
订阅
纠错
加入自媒体

激光3D打印将中国制造业“逼上梁山”

  颜永年作为校方代表曾出任北京殷华的董事长,公司团队主要由他实验室的教师和学生及外聘的几名工人组成。公司一年卖两三台3D打印设备就可以支撑运营经费,盈利部分则需给校方分成。很快,这个校属企业就遇到了维持易、做大难的局面。由于经营业绩与个人收入的关系不大,且教师和学生对发表论文、评职称的兴趣远超过销售产品,导致研究方向多瞄准高、精、尖题材,对来自市场的信号则表现迟钝。

  事实上,几家依托高校建立的3D打印企业,都未能在热销的3D打印小型设备上有所建树。

  中国科学院原副院长杨柏龄就指出,教授抓一帮学生,办一个小企业。这样的产业化不仅对创建研究型高校和研究机构不利,而且从企业规模上讲,对经济发展的贡献也上不了台面。实际上,它是满足小团体利益的小富即安的模式。

  大学应在技术出了“孵化期”后,将其转给企业实现商业化,从而脱离高校管理。最早做出3DP打印技术的麻省理工学院,就通过技术转让实现了商业化,它把工艺分成四条技术路线,分别卖给四家公司,其中一家名为Z Corp的公司,现在已占据了业内领先地位。

  2012年,颜永年吸取往年的经验,彻底离开了大学,他找到投资方,注册了一家新公司。

  从科研院所来讲,同样缺乏研究并解决共性技术的兴趣。3D打印初进入中国那几年,即1999年之前,中国的科研体系还属于计划经济体制:企业只管生产,技术研发由科研院所进行,并无偿转让给企业,结果前者没动力,后者研发能力薄弱。是年7月,国务院下达《关于加强技术创新,发展高科技,实现产业化的决定》,由此启动科技体制的一次重大改革。

  当时,全国范围内的上千家技术开发类科研院所进行了转制:脱下事业单位的“官衣”,不再享有国家财政拨款,转变为自负盈亏的科技型企业。

  北京技术市场协会顾问林耕,对转制后的这些企业进行调研,发现其中很少凭借原有的技术优势,为其他企业提供技术服务,绝大多数放弃了长期共性技术研究,转向能在短期内解决生存问题的应用开发。

  而欧美企业对3D打印技术的系统性开发,都离不开应用型研究所。德国弗朗霍夫激光研究所拥有20多台激光直接加工金属设备,但它只做应用研究,不做产品,专门为其他机构直接提供生产、咨询服务。

  从企业来讲,经过十多年发展,仅从研究开发的经费支出看,中国企业似乎已经成为创新主体。2010年,企业执行的R&D支出占全社会此类支出73.4%,这一数据高于美英法,接近韩日。2005年至2010年,拥有研究开发活动的大中型工业企业数量从6874个增加到12889个,而企业科技机构数量也从9352个增加到16717个。

  但是,提供以上数据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课题组,分析结果却显示:大量的研发资金被用于解决企业生产中的工艺性问题、产品层面的研发,这些只能算技术改进,而非最关键的技术创新。“国内企业仍满足于发达国家的高技术溢出效应,大力引进国外生产线,靠二流技术依然可以赚钱。”中国科学院原副院长杨柏龄称。

  在这样的格局下,桎梏着诸多产业升级的共性技术难题,事实上却处于无人攻坚的状态。

<上一页  1  2  3  4  5  6  7  8  9  10  11  12  13  下一页>  余下全文
声明: 本网站所刊载信息,不代表OFweek观点。刊用本站稿件,务经书面授权。未经授权禁止转载、摘编、复制、翻译及建立镜像,违者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。

发表评论

0条评论,0人参与

请输入评论内容...

请输入评论/评论长度6~500个字

您提交的评论过于频繁,请输入验证码继续

暂无评论

暂无评论

文章纠错
x
*文字标题:
*纠错内容:
联系邮箱:
*验 证 码:

粤公网安备 44030502002758号